聊天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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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知心理學博士 | 臨床心理學及社會工作雙碩士| 婚姻與伴侶關係顧問

專長主題:婚姻修復|外遇創傷|伴侶溝通|家庭界線|情緒調節|自我覺察

本專頁以心理學為基礎,陪你一起看見關係裡的真相,學習更好的愛與被愛,協助你在婚姻、親密、家庭與自我成長中找到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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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蹤我比較久的朋友,都應該知道我有一個感情很好的阿姨住在英國。剛剛收到來自那邊的喜訊,蘭姨結婚了,她說這真是一個尷尬的消息,我回應說完全不會,我真的很開心,說了幾句,就忍不住流出眼淚來了,那邊廂的蘭姨看到我流淚,也哭了,...
31/01/2026

追蹤我比較久的朋友,都應該知道我有一個感情很好的阿姨住在英國。剛剛收到來自那邊的喜訊,蘭姨結婚了,她說這真是一個尷尬的消息,我回應說完全不會,我真的很開心,說了幾句,就忍不住流出眼淚來了,那邊廂的蘭姨看到我流淚,也哭了,整個場面實在亂七八糟⋯⋯
所以我常鼓勵一些來聊天的中年女士,不要因為害怕找不到下一個伴侶,而勉強自己留在沒有任何價值的婚姻裏,一天不走出安舒區,一天都不會看到更遼闊的風景。愛情沒有年齡界限,屬於你的幸福,總是會出現的,但自己也要準備好去接。

蘭姨

蘭姨是我媽的其中一個妹妹,也是在我成長過程中,一位非常重要的親人。

年青時的蘭姨十分時尚、漂亮,在美國大事館工作的她,說得一口流利美語,知識和姿色俱備,當然不乏裙下之臣。追求者眾的蘭姨,經常會帶著我跟不同的男生約會,令我有機會到處去玩,到處去吃好東西。當然長大後我才明白,帶著我其實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方法,可見她是一個聰明的女生。
千挑萬選之後,蘭姨終於下嫁了一位餐廳老闆,我的第一份暑期工,就是在她老公的餐廳打工。那段日子,蘭姨總是滿面笑容,後來她更生了個可愛的女兒,成為了全職家庭主婦,幸福得羡煞旁人。

直到某年的一個深夜,我在睡夢中聽到媽媽跟蘭姨在客廳聊天,赫然得悉蘭姨的老公失蹤了,完全聯絡不上,我馬上衝出去握著她的手說:「沒事的,還有我們在。」那一夜,蘭姨流了很多眼淚。直到半年後,我們才知道原來蘭姨的丈夫因為債務問題和對婚姻感到疲倦,而一聲不響的隻身到了愛爾蘭開餐館。
從那時候開始,蘭姨又回復單身,跟只有幾歲的女兒相依為命。聽媽媽說蘭姨的經濟狀況有點拮据,我翌日便跑去銀行把存款全拿出來,親自送到她手上。亦是從那時開始差不多兩年時間,我每天都到蘭姨的家吃飯,也幫表妹補習,那是一段非常溫馨,比一家人更像一家人的時光。

幾年之後,我準備到美國升學,離開前一星期,約好蘭姨和她的女兒吃飯道別,蘭姨給了我一個紅封包,𥚃面是一張支票,面額是我當年給她的錢的兩倍。我默默收下了,卻沒有把支票拿去兌現,因為蘭姨當時在另一個阿姨的公司打工,我知道她收入不多,所以雖然自己也很等錢花,卻還是沒有接受她的好意。蘭姨也沒有追問我為何沒把支票兌現,但我在美國留學的那幾年,她總是一直寄一些家鄉食物給我,一直鼓勵我。

更令我深刻的是,那一年跟初戀女友分手後,我從日本回到美國繼續修讀碩士課程,因為想要自我懲罰、自我放逐,所以連農曆年也沒有回香港過節,卻沒想到就在初七那天,蘭姨和女兒出現在我面前,她因為在媽媽口中知道我不開心,不忍心我一個人在外地過年,所以特別前來探望我。於是,我們三個人,又像往昔一樣一起吃飯,那頓飯的回憶,那份溫暖,到現在我依然深刻記得。

然後又過了好幾年,我因為工作太忙碌而跟蘭姨減少了聯絡,沒想到突然一天,媽媽來電說蘭姨很不開心,原來她為了供女兒到國外讀書,不惜一天打兩份工,並搬到那種只有兩、三坪的小雅房居住,因而導致健康變差。也因為受不了親友的閒言閒語,而常常覺得自己不如人、被小看,更有自殺念頭。
媽媽問我應該怎麼辦,我於是致電蘭姨,一開口便直接問:「有困難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不喜歡麻煩別人嘛!」
「但我是你的家人,我是你半個兒子。」
「你最會哄人了!」蘭姨笑了,也哭了。
那段日子,我每天透過網路跟蘭姨聊天,又經常寄一些心靈健康類的書籍給她,隔著半個地球,逐步陪她走出困境。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蘭姨總算慢慢變得樂觀。

時光飛逝,蘭姨的女兒也長大成人了,她因為香港的社會環境轉變,而選擇了到澳洲工作,蘭姨不想成為女兒的負擔,所以選擇一個人留在香港。
兩年前的某一天,蘭姨問我:「你認為一個六十二歲的女人,還可以有新的人生嗎?」
「當然可以啊,而且我相信只要是你想要做的事,你都會做得到。」
原來蘭姨決定移民到英國,並且已經計劃好一切,我當然表示支持。

今天,蘭姨住在英格蘭東北部的桑特蘭,在一間規模頗大的後勤公司打工,星期一至五上班,星期六日則跟朋友到喜歡的地方遊覽,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雖然一樣遇到不同的問題,例如種族歧視和言語霸凌等,但她沒有退縮,仍靠著那堅毅的個性,不卑不亢地應對。
昨晚跟蘭姨聊天時,她分享說仍然帶著我當年送給她的書,放在小書架上,更罕有地說她愛我。我把一張小時候被蘭姨擁抱著的照片傳給她,回應說:「我也愛你。願你的夢乘著飛翔的白鴿,展翅高飛,享受每一個時刻。」

幸福並沒有標準答案,限制我們的往往不是命運,而是自己的信念。跟大家分享蘭姨的故事,希望可以鼓勵各位朋友,追尋自己的夢想,永遠不嫌遲,今天,也許就是最好的時機去開始。

#聊天大叔

一位四十出頭的太太來找我聊天,兩星期前,她剛確診乳癌一期。她的語氣很平淡,卻難掩哀傷地訴說自己的故事。年青的時候,她是一個活潑、熱情、漂亮的女生,有很多人追求,卻也因為這樣而很任性和挑剔,結果身邊的好友閨蜜都找到歸宿了,自己還是在情海裏浮浮...
31/01/2026

一位四十出頭的太太來找我聊天,兩星期前,她剛確診乳癌一期。她的語氣很平淡,卻難掩哀傷地訴說自己的故事。年青的時候,她是一個活潑、熱情、漂亮的女生,有很多人追求,卻也因為這樣而很任性和挑剔,結果身邊的好友閨蜜都找到歸宿了,自己還是在情海裏浮浮沉沉,三十歲那一年,一時衝動,就嫁了一個客觀條件很好的男人,而且隔年就懷孕了,卻在懷孕期間發現丈夫外遇,連生產的時候,他也沒有到場。

為了孩子,她一直忍耐,希望丈夫玩夠了就會回家,也希望隨著兒子一天一天長大,他感受到家庭幸福,就會定下來。可惜,兒子在兩歲多的時候確診中度智能障礙,丈夫無法接受,自此更少回家,然後又過了一年,他提出離婚,她難以接受,但為了年幼的兒子,只得繼續扛下去,連傷心的時間都沒有。因為自卑,因為怕別人眼光,她開始孤立自己,斷絕所有朋友的往來,每天除了工作賺錢,就是帶孩子跑早療,但孩子的狀況特別多,不管怎樣努力,進度還是不大。疫情的時候,她失業了,完全沒有收入,存款花光,最壞的時候,家裏只剩半包白米和幾隻雞蛋,不想驚動家人,又無計可施下,她選擇了用女人最原始的能力去賺錢。

好不容易,幾年辛苦的時間終於捱過來了,自己也總算找到了一份穩定的工作,迎來的卻是生病的噩耗。說到這裏,她拿出手機給我看一張自己二十出頭時的照片,「我很喜歡這張照片,因為我很喜歡那時候的自己,對未來充滿希望和想像,對生命也充滿熱情。但我也覺得很對不起那時候的自己,不知道這些年為什麼會把人生活成這樣,有時我會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生孩子?為什麼要生出一個有病的孩子?為什麼要把自己和他弄得這麼苦?然後我就會想,是不是跟他一起離開這個世界更好,但我沒有勇氣,因為孩子是無辜的,而如果我走了,也沒有人會照顧他⋯⋯」

這位太太所面對的,是一種長期壓力下的適應障礙(Adjustment Disorder with Chronic Stress),也是常見於單親照顧者的複雜性創傷反應(Complex Trauma)。多年來,她的大腦一直處於求生模式(survival mode),為了撐住生活而壓抑感受,悲傷與憤怒沒有被消化,只能往內吞,最後轉化成自責與絕望。她逐漸切斷人際關係,是深層羞愧感(toxic shame)導致的自我隔離。婚姻失敗、孩子的障礙、經濟困境,讓她的自我認同逐步崩塌,開始把所有不幸都視為自己的錯,即使在最困難的時候,她所做的,其實都是為了活下來,只是這些自救行為同時也加深了她對自己的否定。而偶爾看那張年輕時的照片時,就成為了一種自我哀悼的儀式。

看著眼前一直在飲泣的太太,深深感受到她的痛,我等她滴眼淚稍為止住才說:「你沒有對不起自己,你只是太累了,身體替你按下暫停鍵。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不是檢討人生,也不是逼自己正面,而是把重心放回最實際的一件事,好好治療、讓自己活下來。」並鼓勵她說,癌症一期代表仍然有高度的醫療希望,而她,也值得把這份希望用在自己身上。

從許多心理醫學與身心醫學的研究可見,長期的焦慮與憂鬱會透過壓力荷爾蒙與免疫系統,實質影響身體的修復能力。疾病從來不只是器官的問題,也牽動一個人如何看待自己、世界與未來。因此,在治療身體的同時,重新燃起對生命的盼望,同樣是康復不可或缺的一環。而在生命低谷之中,人最需要的,往往不是被說服要堅強,而是有人用行動證明,她值得被無條件地關心與善待。於是在她離開前,我將面談費用放進紅包交給她,對她說那是給她孩子的,只想給她一個清楚的訊息,在這段艱難的路上,她並不是獨自一人。

我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聊天大叔,但我始終相信,我們每個人都可以送出及時的善良,縱使那只是一點點光。

#工作後感
#聊天大叔

難道我們沒信心四十歲的志佑說,自己從來不回頭看,因為人生太順利了,從小到大,讀書、工作、戀愛,一路都很少出現真正的挫折。就算遇到不愉快,他也很快往前走,用新的目標、新的成就,把舊的感覺蓋過去。他一直以為,這樣的人生很正常,也很理所當然。直到...
30/01/2026

難道我們沒信心

四十歲的志佑說,自己從來不回頭看,因為人生太順利了,從小到大,讀書、工作、戀愛,一路都很少出現真正的挫折。就算遇到不愉快,他也很快往前走,用新的目標、新的成就,把舊的感覺蓋過去。他一直以為,這樣的人生很正常,也很理所當然。

直到三年前。那一年,志佑發現太太出軌,而外遇對象,是自己的高中同學、多年好友,也是生意夥伴。同一時間,被兩個最親近的人背叛,他第一次停下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往哪裡走。那不是單純的難過,而是一種整個世界被翻轉的感覺。心理學裡有個說法,叫世界假設(Assumptive World),人長年相信的人生規則一旦被打破,會完全失去方向感,那一刻他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站得很穩,只是因為從來沒有被真正考驗過。

離婚的過程志佑沒有流半滴眼淚,他一如既往地冷靜,處理事情有效率又清楚,像是在完成一些不得不完成的程序。只是某些夜裡,他會突然醒來,腦袋一片空白,心口卻悶得厲害,怎樣也睡不回去。其實那不是情緒沒有來,而是來得比較晚。心理學裡把這種狀態稱為延宕的創傷反應(Delayed Trauma Response),不是不痛,而是要等到人終於安全了,情緒才敢出現。

也是在那段時間,志佑第一次回望人生,他想起那些年傷害過的女生們。有一段日子,他為了激情與性,身邊女伴不斷轉換,沒有解釋,也沒有回頭確認對方是否承受得住。這天回望,他才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原來不是那些關係沒有留下痕跡,而是他從來沒有停下來看過。於是,他開始一個一個去找,有人痛罵他虛偽,有人冷漠,也有些早已聯絡不上。他沒有辯解,因為他不是來求原諒的。他只是第一次願意承認,自己確實傷害過人。心理學裡把這種時刻稱為道德修復(Moral Repair),不是因為他變成了好人,而是他終於願意站在自己做過的事前面,不再逃避。

後來,志佑透過社交網站,找到了若晴。他傳訊息給她,說自己離婚了,因為太太外遇,真正明白被傷害的感覺了,所以想跟她說一句對不起。若晴很快回覆:「活該。」志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只回了一句:「是的,對不起。」隔天,她再傳來訊息說:「知錯能改也是好的,再痛的日子也是會過去的。正如當天他一聲不吭地拋下她,她也以為自己活不下去了,但最後還是過了。」那一刻,志佑哭了。不是為了婚姻,也不是因為被原諒,而是一種很深的震動。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原來傷害別人,是會在某一天,以另一種方式回到自己身上。

他們開始重新聯絡,不頻繁,也不曖昧,只是偶爾問候。他慢慢知道,她現在是一個單親媽媽,有一個九歲的兒子。她很少提過去,只淡淡說,當年被拋下後,一直孤立無援,剛好有個人追求她,她已經懷孕,也願意一起承擔生活,於是她便跟對方結婚了。但那段婚姻只維持了三年,雙方便協議分開,自那時起,她便跟兒子相依為命。當然,一個女人帶著年幼的孩子,又要擺攤賺錢,生活是不容易的。志佑知道後,沒有主動出現,只是開始暗中幫忙。訂餐、書本、孩子的生日禮物,從來沒有署名。她不是不知道是誰,只是選擇不戳破。

直到有一天,若晴主動約志佑見面,一開口便說:「我原諒你了,你不用再出現,也不用再暗中幫我們了。」
志佑沉默了一會才說:「我承認,一開始我是為了道歉而來的。但後來對你好,不是因為贖罪,是我發現自己重新喜歡上你了。」
若晴咬一咬牙才說:「我現在已經不年輕,也不好玩了。我有小孩、有負擔、有一堆現實。請你不要再來騙我、傷害我。」
「我可以用時間證明,只要你給我機會。」
「對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只有一個人,就是我兒子。如果你只是想彌補過去,到這裡就夠了。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在一起,你要先能夠跟他好好相處。」

接下來的一年,志佑沒有再說愛,也沒有急著證明什麼,他只是把速度放慢,把出現變得穩定,有時是在她擺攤的晚上,坐在一旁陪孩子寫功課,有時是她臨時走不開,他接手顧孩子,等她回來。沒有戲劇性的瞬間,只有一些反覆出現的小事,他來了,沒有失約;他答應了,就做到;離開前,也會說清楚什麼時候再出現。心理學裡有一個很樸素的概念,叫做矯正性情緒經驗(Corrective Emotional Experience),告訴我們對受過傷的人來說,安全感不是被說服或感動的,而是被一次又一次沒有離開慢慢累積出來的。一年後,若晴的防衛才鬆動下來,重新跟志佑交往,二人都小心翼翼的,好好地建立這段重新回到現實的感情。

然後又過了兩年,他們一起出現在大叔面前,準備結婚了,所以來做婚前的性格測試。談到最後一節時,我請若晴說出一件一直隱瞞的事。她深呼吸了一下,才慢慢說出口:「我的兒子,其實就是你的兒子,當時我知道自己懷孕後,已經沒法找到你,但我還是不理父母反對,要把孩子生下來,因為我感覺到他,也是因為要生活,才匆匆忙忙的嫁了。」那一刻,志佑整個人愣住了,下一秒,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下來,他把她緊緊抱住,不停說對不起,那不是驚喜,而是一種遲來的崩潰,原來有一段人生,他不是失去,而是缺席。

還好,志佑因為選擇重新面對罪疚,所以換回了最溫柔的愛,令我想起心理學有一個概念,叫修復性承擔(Restorative Responsibility),指的是一個人在知道自己的責任後,願意把那份重量接下,成為未來的一部分。的確有些人,年幼無知時為別人帶來了很多傷害,但最少走到後面時學會了承擔。比戲劇更峰迴路轉的現實故事,大叔不是第一次遇見,但這樣溫柔的卻真的不多。衷心祝願志佑和若晴,以後每一天都是大團圓。

#聊天大叔

今天一位近三十歲的女生初次找我線上聊天,她告訴我已經追蹤我的FB三年了,她說觀察了我三年,終於認為可以找我聊天。之所以這麼謹慎,背後是有故事的,大學畢業那年,她因為初到職場一時未能適應,人變得很焦慮,所以便嘗試找心理師幫自己解開心結,心理師...
29/01/2026

今天一位近三十歲的女生初次找我線上聊天,她告訴我已經追蹤我的FB三年了,她說觀察了我三年,終於認為可以找我聊天。之所以這麼謹慎,背後是有故事的,大學畢業那年,她因為初到職場一時未能適應,人變得很焦慮,所以便嘗試找心理師幫自己解開心結,心理師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隨著一次一次的對話,她對他越來越信任,他給她一種很穩定的感覺,大概是填補了自己沒有父親的缺陷。

後來一次她談到童年創傷時,心理師竟把她湧入懷內,就這樣,他們就開始戀愛了,即使知道他是有家庭的,她還是離不開,直至有一天,他的太太發現了,他竟然要求她幫忙說是她勾引他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答應了,而在那之後,他也向她提出分手了,還給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讓她去找真正的幸福。而女生從此便對人完全失去了信任。

掛掉電話後,老實說,大叔內心蠻不舒服的,因為我太清楚那個位置意味著什麼,也太清楚那份信任本來應該拿來做什麼。心理治療者與個案之間,必須有清楚而不可跨越的界線。這不是形式、不是教條,而是整個專業存在的核心。只要進入治療關係,治療者就擁有一種結構性的權力。他坐在一個被傾聽、被理解、被依靠的位置,而對方正把最脆弱、最混亂、最渴望被接住的部分交出來。在這樣的情境下,任何形式的愛情或性關係,都不是兩情相悅,而是對專業角色的濫用。這不是浪漫,是剝削;不是關係,是傷害。即使個案主動、即使雙方你情我願,只要治療者點頭,那一刻就已經嚴重違反倫理,因為真正有責任守住界線的人,永遠是手上握有權力的那一方。

那麼,為什麼那麼多個案,會對治療者產生愛意呢?這是因為心理治療本身就是一種高度親密的關係。心理學裡有一個很重要的概念,叫移情(transference),簡單說就是個案會把過去重要關係中的情感需求、期待、依附與失落,帶進治療關係裡。對一個從小缺乏父親角色、長期活在焦慮與不安中的女生來說,一個穩定、專注、不離席、不批判的中年男性,極容易被內在系統辨識為終於出現的安全對象,這不是戀愛的開始,而是創傷記憶被重新喚起。

再加上治療情境的特殊性,治療者專心聽你說話、不打斷、不搶戲、不要求回報,會記得你說過的細節,會在你崩潰時保持穩定。這些在日常生活中本來就很稀有,而對受過創傷的人來說,更像是一種久違的救援。於是大腦很自然地把被理解、被接住、被看見誤認為被愛。這不是案主的錯,而是治療歷程中本來就需要被覺察、被處理的心理現象。

真正專業的治療者,正是要在這裡踩剎車,他會看見個案的依附、好感、甚至愛意,但不會利用它,而是把它放回治療裡,幫案主理解他/她所愛的,其實是那個終於被照顧的自己,是一直渴望卻沒有得到的關係經驗。治療不是把這份感情接走,而是陪案主慢慢把它消化、轉化,最後帶回案主的人生裡。但那位心理師卻做了完全相反的事,他沒有守住界線,沒有處理移情,反而把個案的依附拿來填補自己的空缺。當關係曝光,他選擇保全自己,把責任推回個案身上,甚至要求她配合說謊。這對案主而言,是第二次、甚至更深層的創傷,她不只是失去了一段關係,而是連相信自己感受的能力都被徹底摧毀。

這裡有幾個大叔很想對讀者說的提醒,第一,只要是心理治療、心理諮詢、輔導關係,任何身體接觸、曖昧暗示、私下越界的關係發展,都是不正常的紅旗。第二,當你開始覺得只有他懂你、沒有他你不行時,請注意這不一定是愛,很可能是移情正在發生,值得被拿回治療裡談,而不是偷偷發展。第三,真正為你好的專業者,會鼓勵你把力量放回自己身上,而不是讓你越來越依賴他。

最後我想說的是,那個女生的謹慎,其實不是脆弱,而是一種被傷過之後長出來的保護。她花了三年時間觀察、等待、確認安全,才願意再開口一次,這本身就很了不起。信任可以被摧毀,但不是不能重建,只是需要在真正安全、守界線的人際關係裡,一點一點來。大叔的憤怒,不只是為她,也是為所有本來應該被好好保護,卻被專業背叛的人。守住界線,從來不是冷漠,而是對人最基本、也最重要的尊重。

#工作後感
#聊天大叔

在實務工作中,大叔經常會陪伴一些剛離婚或正在離婚過程的朋友。根本對分開之後,很多人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種失序感。生活忽然少了一個人,原本一起承擔的責任、一起商量的決定、甚至連情緒的出口,都一下子失去對象,就算離婚是深思熟慮的選擇,身體和心,往...
29/01/2026

在實務工作中,大叔經常會陪伴一些剛離婚或正在離婚過程的朋友。根本對分開之後,很多人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種失序感。生活忽然少了一個人,原本一起承擔的責任、一起商量的決定、甚至連情緒的出口,都一下子失去對象,就算離婚是深思熟慮的選擇,身體和心,往往還沒跟上這改變。

這種失序其實是很人性的,人並不是獨立運作的個體,而是長期活在一個互相牽動的系統裡。當婚姻結束,真正被打亂的,不只是關係本身,而是整套已經運作多年的分工、角色與互動節奏。難受的,往往不是分開,而是不知道自己現在該站在哪裡。因此,離婚後第一個需要被處理的,是慢慢看清在那段婚姻裡,自己是怎麼活著的。有人習慣成為撐住一切的人,有人選擇退到角落避免衝突,也有人不斷追問、修補,只為確認關係還在。這些反應,從互動循環(Interactional Cycle)的角度來看,都不是偶然,而是長期互動下形成的自動模式。它們曾經讓關係勉強運作,也讓人付出代價。

於是,很多人會在離婚後卡在兩個極端之間擺盪,一邊是「都是對方的錯」,另一邊是「一定是我不夠好」。但這兩種說法,往往都讓人動彈不得。比較有出路的視角,是把原因和責任分開來看。原因可能很複雜,牽涉到兩個人的歷史與限制;但責任可以很清楚,接下來如何照顧自己、如何不再重複舊的互動模式,是自己能承擔、也必須承擔的部分。當責任被放回正確的位置,被害者的框架才會慢慢鬆動。在這個階段,很多人會發現自己特別容易被觸發,對親密關係高度警戒,或反覆回想過去的片段。從創傷知情取向(Trauma-Informed Perspective)來看,這是神經系統仍在進行威脅偵測。受過傷的大腦,很容易把曾經發生誤認為即將再發生。因此,需要先讓身心慢慢回到安全狀態,規律生活、穩定支持、讓身體知道現在不用再撐了,當警戒降下來,反思才不會變成反刍。

身心稍微站穩後,整合才真正開始。這時可以嘗試做一個重要的區分,哪些是從婚姻中學到、值得帶走的能力,哪些只是為了撐下去而發展出的求生策略。前者可能是更清楚自己的界線、更早察覺關係中的警訊;後者則可能是過度忍耐、過度承擔、用冷漠或控制換安全感。這些策略並非錯誤,它們曾經保護過人,但不一定適合未來的關係。整合的意義,不是否定過去,而是更新生存方式。

而要真正走出受害者的位置,關鍵往往不在於原諒或忘記,而在於把故事說完整。敘事治療(Narrative Therapy)強調,人不是問題本身,痛苦只是生命經驗的一部分。當故事只剩被傷害,人會被卡在憤怒或自責裡;當故事開始包含怎麼撐過來、在哪些地方看清自己、做過哪些努力,關係才能被放回過去,而不是繼續主導現在。

至於下一段關係,並不需要急著開始,真正重要的,在於是否具備幾個內在條件,能承受關係中的不確定,而不靠監控或試探換安全感,這牽涉到挫折容忍(Distress Tolerance);能清楚表達需求與界線,而不是用忍耐換和平;也能把責任留在各自的位置,不再一個人扛起整段關係。當這些條件慢慢成熟,往後的關係才有機會走向不同的樣子。

離婚不一定只是人生的傷痕,它更像一次重新定位的過程。有人在這個過程裡,把不屬於自己的重擔放下來,也有人終於更靠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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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之後,家裡很多東西都要重新選過,也因為女兒逐漸長大,階段性需求改變,那些原本以為有就好的物品,都突然變成需要好好想一想,其中一樣,就是檯燈。 也因為小翹已經國小四年級,有足夠的判斷能力,所以這次選擇檯燈之前,我邀請她一起討論。心理學有一...
28/01/2026

搬家之後,家裡很多東西都要重新選過,也因為女兒逐漸長大,階段性需求改變,那些原本以為有就好的物品,都突然變成需要好好想一想,其中一樣,就是檯燈。

也因為小翹已經國小四年級,有足夠的判斷能力,所以這次選擇檯燈之前,我邀請她一起討論。心理學有一個很基本的概念,叫共同決策(shared decision-making),孩子不是被告知結果,而是被邀請進入討論,這個過程本身就是溝通的練習,也是被尊重、被看見的經驗。

我們一起討論了很多事情,例如燈要放哪裡?會不會刺眼?能不能讓我們一起共用⋯⋯等等,最後我們推出了三大訴求:
1.燈管的照明範圍要夠大
2.有護眼功能
3.可以調整顏色和亮度
終於,我們選擇了逸盛科技的光鳴燈。

這支在台灣募資累積超過1200萬、熱銷累積超過1億,已經照亮全台十萬戶家庭的光鳴燈,有五種模式,可以對應不同使用情境,例如:工作、閱讀、休閒、睡眠,還有背光模式。包含四種色溫,白天需要專注時,可用偏冷一點的工作光;晚上說故事時,又可以切到閱讀或背光模式,光線比較柔,不會直射眼睛。亮度的調整也很人性化,用旋鈕就能無段調整到剛剛好,而不是只能選幾段固定亮度,對孩子來說也不難操作。

大叔自己最在意的是它無頻閃、抗眩光,長時間用眼比較不容易疲勞;再加上採用非對稱偏光技術,光線不會直接射進眼睛,而是把桌面照亮。燈管更是 60 公分長的 LED,照明範圍很大,不管是寫功課、用電腦、看書,都不會有亮一塊、暗一塊的問題,還有 30 分鐘定時休息功能,會提醒眼睛該休息一下。它甚至有一個很貼心的小地方,就是智能記憶功能,每次開燈,會自動維持上一次使用的模式,不用每天重設。

開箱那天,我本來以為事情就告一段落,沒料到燈裝好之後,小翹又創意大爆發。書桌燈先是被徵召去當舞台聚光燈,她站在床上表演,我被迫化身燈光師;接著變成審問燈,她說要當警察,結果我就無緣無故的成了賊人被質問;後來她甚至用燈來化妝,和扮鬼嚇我。

那一天,光鳴燈幾乎沒有乖乖只當書桌燈,但我一邊被鬧,一邊突然意識到,小翹不止是在玩燈,她是在用新買來的燈作為工具跟我互動。從依附理論(Attachment Theory)的角度來看,親子關係的安全感,並不是靠一次深談建立的,而是來自一次次一起做事、一起笑、一起鬧的經驗。光鳴燈本身功能已經物有所值,與此同時,它更成為了互動的媒介,增加了一層意義。

到了晚上,我們躺臥在床上看圖書說故事,我把光鳴燈調到暖一點的色溫,光線柔和,不刺眼,她靠過來,我翻書。那一刻,燈終於安靜下來,但陪伴依然繼續。直到她準備睡了,我就運用光鳴燈的多角度調整功能,把它放到床邊,成為小夜燈,我也可以安心去睡,用定時功能,30分鐘後它就會自動熄滅。後來我突然想到,這盞燈最厲害的地方,不是功能多,而是它可以陪著我們,從白天到晚上,角色一直在換,關係卻一直在。

光鳴燈在我們家,並不只是一盞檯燈,也是大叔與女兒之間的一種連結,一份溫度。

從這邊買有隱藏優惠,一台不到3000還免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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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盛科技光鳴燈
#護眼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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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與女兒的生活日常
#聊天大叔

一年之始,總會跟案主回顧和展望,今天晚上跟一對來自香港的夫妻線上聊天時,他們互相肯定自己和對方的努力和改變。太太說:「我以前真的不懂怎麼去體諒別人,當老公說要跟我離婚時,我才感到當頭棒喝,認真去學習。我很欣賞他去年情緒變得穩定了,也要感謝他...
27/01/2026

一年之始,總會跟案主回顧和展望,今天晚上跟一對來自香港的夫妻線上聊天時,他們互相肯定自己和對方的努力和改變。太太說:「我以前真的不懂怎麼去體諒別人,當老公說要跟我離婚時,我才感到當頭棒喝,認真去學習。我很欣賞他去年情緒變得穩定了,也要感謝他即使自己也有壓力,還是先願意照顧我的需要。」先生回應:「我也要謝謝太太的努力,她現在都很會反思自己,而且很快就會修正,也比以前更懂得照顧我,我的情緒變穩定了,她也有功勞,而這一年我也學會了接納自己的情緒,多去感覺身邊的人和事。」

老實說,不是每對夫妻都能堅持改善自己和關係的,每次看到兩個曾經瀕臨分開的人,逐漸重新靠近,大叔都很為他們開心。其實,能夠修復婚姻關係的夫妻,從來都不是因為比較幸運,而是他們慢慢長出了一些不一樣的心理素質,這些特質不一定耀眼,甚至在長成過程中必須經歷痛,但真正親身走過的人,才會知道有多關鍵。

首先,是能夠承受不適的能力,心理學裡稱之為痛苦承受度 (distress tolerance)。很多關係之所以走不下去,不是因為問題太大,而是其中一方或雙方太快想把不安、羞愧、內疚、恐懼推走。能修復的夫妻,往往不是比較少痛,而是比較能陪自己痛一陣子,不急著防衛、不急著反擊,也不急著把責任丟回對方身上。當一個人開始能承受情緒,關係才有空間被重新整理。

第二,是把對錯之爭慢慢轉成理解歷程的能力。這和心理治療裡常說的心智化 (mentalization)很有關係,他們開始學習去想,此刻的你為什麼會這樣?你在害怕什麼?我現在的反應,又是在保護哪一個受傷的自己?當伴侶不再只是敵人,而是帶著歷史和脆弱的人,衝突的性質就會改變,修復才有可能發生。

第三,是願意為自己負責,而不是只要求對方改變。這一點在婚姻修復裡非常現實。能走過來的夫妻,幾乎都在某個時刻發現,如果我只等對方變好,自己的人生會一直卡住。這種自我負責,並不是自責,而是來自自我分化(self-differentiation)的成熟,我可以為我的情緒、界線和選擇負責,同時仍然與你保持連結。關係因此不再是拉扯,而是並肩。

第四,是對改變的期待變得真實,很多夫妻一開始其實很努力,但他們期待的是立即的、一次到位的改變。能修復的夫妻,後來多半學會用發展性的眼光看關係,這在家庭治療裡常被稱為關係歷程觀 (relational trajectory view),他們知道反覆、退步、卡關並不等於失敗,而是過程的一部分。正因為不再把每一次挫折都視為末日,他們反而能走得更遠。

最後,也是最動人的一點,是他們重新學會感受。很多瀕臨破裂的婚姻,其實不是沒有愛,而是情緒被關太久了,當其中一方開始接納自己的感受,情緒調節能力(emotional regulation)慢慢穩定下來,安全感就會重新流動。你會發現,當一個人比較穩,另一個人自然也比較不用繃著,關係便開始形成正向循環。

如果你也正在為自己的婚姻努力,但此刻還看不到成果,甚至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徒勞的事。大叔請你記住,多數能走回來的夫妻,當年也曾經迷惘、害怕、心累,卻仍然選擇不只修補關係,也修補自己。婚姻的修復從來不是奇蹟,而是一連串看似微小、卻極其勇敢的心理選擇。只要這些選擇仍在發生,希望就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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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只有一個個案,是一對經歷過外遇風暴的夫妻,認識他們的時候,他們的關係已經去到一個非常惡劣的地步,超過一年的時間修復不果,太太十分焦慮和憂鬱,也有創傷症候群的症狀,甚至看過精神科醫生,先生則在一種幾近絕望的狀態,用情緒切割的方式來運作...
25/01/2026

今天早上只有一個個案,是一對經歷過外遇風暴的夫妻,認識他們的時候,他們的關係已經去到一個非常惡劣的地步,超過一年的時間修復不果,太太十分焦慮和憂鬱,也有創傷症候群的症狀,甚至看過精神科醫生,先生則在一種幾近絕望的狀態,用情緒切割的方式來運作。大叔一開始並沒有讓他們一起談,如是先分開聊,先幫他們處理自己的情緒,認清自己現在被什麼困住,以及彼此的思考模式和互動結果,等雙方都比較穩,也開始重新建立到希望了,才回到關係的部分討論。

兩三個月下來,太大的焦慮已經受控,甚至可以做到延遲反應,把擔心用一種能夠照顧雙方感受的方式來處理,先生也很積極,不管多累多忙又會主動提出進行每日的溝通練習。他們的關係,也就一點一滴的改善過來了,太太還跟我說,上次離開我的工作室時,老公主動對她說:「我真的很愛你。」當然修復和重建的路還長,但他們已經找到正確的方向了。這樣的改變,在我的實務工作中其實經常出現,不是奇蹟,也不是誰特別幸運,而是他們終於做對了幾個關鍵的心理選擇。

首先,是把關係問題暫時放下,先處理人的狀態。在婚姻與家庭治療裡,有一個很重要的前提,當一個人長期處於高度焦慮、憂鬱或創傷反應中,大腦其實是處在生存模式(survival mode),前額葉功能下降,只剩下防衛、逃避或攻擊。在這種狀態下談關係,只會不斷重演舊有的互動循環。這對夫妻一開始之所以卡關超過一年,不是因為不努力,而是兩個人都被自己的情緒系統綁住了。太太被創傷觸發,先生則用情緒切割(emotional cutoff)來勉強撐住自己,兩個人其實都在自救,卻無法真正靠近。所以一開始分開談,不是拆散他們,而是幫他們把自己救回來。當太太的焦慮慢慢受控,能夠延遲反應,代表她開始恢復情緒調節能力;當先生不再只用關掉感受來撐,而是願意留下來面對,代表他的防衛開始鬆動。這一步,讓兩個人重新回到可以思考、可以感受、可以選擇的狀態。

第二個關鍵,是他們開始停止互相證明誰錯,而是轉向理解彼此怎麼運作,很多外遇後的夫妻會卡在一個隱形戰場裡:你要證明你真的改了,我要證明我受的傷是真的。這場戰爭永遠不會有贏家。這對夫妻能修復得快,是因為他們開始看見彼此的思考模式與互動後果,而不是只盯著對方的態度。太太學會把擔心轉成可以被聽見的需求,而不是焦慮性的追問;先生則願意用行動,而不只是辯解,去回應這份不安。這正是婚姻治療裡所說的互動循環改變,不是誰變好,而是兩個人不再踩同一個地雷。

第三個關鍵,是希望被重新放回關係裡。很多人低估希望的心理力量,但在創傷修復中,希望本身就是一種治療因子。當太太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不是永遠只能被情緒牽著走;當先生發現,原來自己不是只能逃,還能留下來修復,他們的內在敘事開始改變,從我們已經壞掉了變成也許我們還有一條路,那一句簡單的「我真的很愛你」之所以重要,不是因為浪漫,而是它在一個安全的時刻被說出口,重新連結了情感依附。

從婚姻與家庭治療的角度來看,這樣的修復並不神奇,它只是符合人性的節奏。先讓個體穩定,再讓關係對話;先處理情緒,再處理議題;先恢復連結,再談未來。當這些順序對了,很多看似救不回來的婚姻,其實只是一直用錯方法。所以我常說,這世上從來沒有一定救不回來的婚姻,只有願不願意停下來誠實面對自己,並且一起承擔修復過程的夫妻。修復不代表不痛,也不代表很快就會好,而是當事人願不願意為這段關係,重新去學習怎麼留下來、怎麼活、怎麼愛。

如果你正在外遇風暴之後的廢墟裡,看不到出口,我想告訴你,有些光不是一下子照進來的,而是一點一點,被你們願意留下來的選擇點亮的,路很長,但只要方向對了,真的有可能一步一步走回彼此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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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些男人,平常話不多,情緒看起來也算穩定,很少抱怨、很少訴苦,甚至給人一種理性、能撐、沒什麼情緒的印象。但身邊的人都知道,他們偶爾就會突然大發雷霆,而且來得快、強度高,暴怒過後卻又迅速恢復平靜,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這種長期沉默+間歇性暴...
24/01/2026

有一些男人,平常話不多,情緒看起來也算穩定,很少抱怨、很少訴苦,甚至給人一種理性、能撐、沒什麼情緒的印象。但身邊的人都知道,他們偶爾就會突然大發雷霆,而且來得快、強度高,暴怒過後卻又迅速恢復平靜,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這種長期沉默+間歇性暴怒的模式,是一種很常見的情緒調節失衡現象,核心關鍵在於情緒瀉載(emotional dumping)。

情緒瀉載指的不是單純的發洩,而是情緒長期被壓抑、延宕、缺乏處理與命名,在內在持續累積,最後只能透過一次性、高強度的方式傾倒出來。這類男性往往並非情緒特別多,而是對情緒的覺察與表達能力不足,無法在情緒尚可承受時進行調節,只能在臨界點被動失控。在他們身上有幾個常見的特徵,第一,他們習慣把不舒服的情緒合理化為沒什麼、忍一下就過去;第二,情緒多以身體或行為形式累積,例如煩躁、緊繃、失眠、易怒,而非語言表達;第三,真正的爆發往往與事件本身不成比例,因為觸發點只是最後一根稻草,而不是主要壓力來源。暴怒之後迅速回復平靜,並不代表問題已被解決,而是情緒暫時被清空。這正是情緒瀉載的危險之處,它能短暫降低內在張力,卻不會提升情緒調節能力,反而強化忍到爆的循環。長期下來,關係中的伴侶會承受高度不確定性與情緒威脅,而當事人本身,也會逐漸對自己的情緒失去信任。

改善這種狀況,重點不在於壓制憤怒,而在於重建情緒的前端處理能力,首先,需要協助當事人辨識情緒的早期訊號,例如:煩、累、悶、緊、卡,這些模糊的不適感,本身就已是情緒資訊,若能及早被覺察與命名,情緒就不必走到瀉載階段。其次,是建立低強度、可持續的情緒出口。這包括規律的自我整理行為,以及在關係中練習有限度、具結構的表達,而不是一次性傾倒。情緒表達的目的不是宣洩,而是調節;不是讓對方承受,而是讓自己被理解。最後,對部分長期以壓抑為主要因應策略的男性而言,單靠自我調整往往有限,情緒語言的學習與情緒調節能力的重建,本身就是一個需要陪伴與回饋的歷程,專業心理支持能有效降低情緒瀉載的發生頻率,也能保護關係免於反覆受傷。

大叔想提醒的是,成熟的情緒管理,不是很久才發一次脾氣,而是不需要靠失控,才能讓情緒被看見,當情緒有了出口,暴怒就不再是唯一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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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1/2026

半年中兩次流感,我明天就去買大樂透。
誠徵關心、慰問、祝福、情緒價值

偶爾就會遇到這樣的男人,長時間周旋在妻子與外遇之間,明明已經很清楚對妻子只剩下責任,卻又不忍心離開,還會說擔心妻子的未來。但叫他放棄外遇回歸家庭,他又說這樣太悲傷、對不起對方和自己。大叔知道很多人看到這裏,就會馬上說:「渣男!優柔寡斷!」但...
23/01/2026

偶爾就會遇到這樣的男人,長時間周旋在妻子與外遇之間,明明已經很清楚對妻子只剩下責任,卻又不忍心離開,還會說擔心妻子的未來。但叫他放棄外遇回歸家庭,他又說這樣太悲傷、對不起對方和自己。大叔知道很多人看到這裏,就會馬上說:「渣男!優柔寡斷!」但從心理學角度來看,真正困住他的,往往不是選擇困難,而是一段尚未完成的心理分化歷程(individuation)。

這樣的男人,其實對妻子早已沒有親密感與情感流動,留下來的,多半是一種角色責任(role obligation)。這背後常見的是高度內化的超我(superego),他把好丈夫、好父親、不傷人當成自我價值的核心。於是,離開不再只是關係選擇,而在他心裡被等同為一種道德失敗。問題不在於外遇怎樣發生,而在於當責任早已取代情感,一個人往往連結束錯誤、回到現實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卡在兩段關係之間耗著。

而外遇之所以難以抽身,往往也不是因為那段關係真的更成熟,而是因為它承載了出軌者被壓抑已久的自我狀態。在那裡,他暫時不用當丈夫、不用當父親、不用撐住一切,可以只是被需要、被肯定、被渴望的人。這呈現的是一種自我分裂(ego splitting),責任自我留在婚姻裡,情感自我寄放在外遇中,兩者無法整合,只能靠周旋來維持表面的平衡。

另一個經常被忽略、卻非常關鍵的因素,是罪惡感驅動的依附(guilt-based attachment),這類男人其實極度害怕成為傷害他人的人,於是選擇停留在一個看似誰都沒有被拋下、實際上卻誰都沒有被好好對待的狀態。他不離婚,是為了減輕對妻子的罪惡感;他不結束外遇,是為了補償自己長期情感匱乏的空洞。表面上他像是在顧全大局,實際上卻讓三個人都陷入慢性的情緒消耗。

從心理學來看,真正的關鍵從來不是要選誰,而是有沒有勇氣承認自己真正的位置。很多男人說自己是不忍心離開,但那份不忍,往往來自對他人痛苦的想像,而不是對自己選擇的承擔。需要誠實面對的是,拖著不走本身就是一種選擇,是典型的逃避式決策(avoidant decision-making),只是他不願意為此負責。

如果要給這類男人建議,第一步不是急著做決定,而是停止用責任來合理化逃避。留下或離開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是否願意承擔選擇帶來的真實後果,而不是只選擇看起來比較不壞的條路。第二,是把外遇視為警訊,而不是解方,它揭露了被忽略的情感需求,但它本身不會替人完成成長。最後,也是最困難的一步,是為自己的慾望與界線負責(owning desire and boundaries),成熟不是不傷人,而是明白有些傷,正是來自長期不走、不說、不面對。

很多關係真正的崩壞,並不是發生在外遇被揭穿的那一刻,而是發生在一個人選擇長時間不誠實面對自己的那段日子。當一個男人願意停止周旋,回到我想如何活這個問題時,不論答案是什麼,那一刻,他才真的開始對自己的人生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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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常說不論二十幾三十幾和四十幾歲的男人,都是喜歡二十幾歲的女生,大叔比較另類,我總是特別注意中年女性。最近一位讓我欣賞的,是曾經出道的香港女歌手,最近重新參加電視台歌唱比賽的可嵐,我不懂歌唱技巧,我欣賞的,是她的心理韌性(Psycholo...
21/01/2026

人們常說不論二十幾三十幾和四十幾歲的男人,都是喜歡二十幾歲的女生,大叔比較另類,我總是特別注意中年女性。最近一位讓我欣賞的,是曾經出道的香港女歌手,最近重新參加電視台歌唱比賽的可嵐,我不懂歌唱技巧,我欣賞的,是她的心理韌性(Psychological Resilience)。

可嵐畢業於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曾經推出過唱片,可是未能闖出名堂。後來她嫁作人婦也生下兒子,不料婚後遭遇長達四年的家暴,其中有遭前夫用冷水淋醒、被強迫墮胎等極端經歷。最終她決定離婚,獨自撫養孩子。 離婚後,為了扛起家計與照顧家庭,她一度同時兼顧多份工作來維持生活。很多人經歷過這些殘酷的人生遭遇以後,都難免會被現實擊倒,對自己說:「夢想?算了吧,活著就好。」這叫自我否認(Self-suppression),很多中年女性的生命就是這樣變得疲憊和空洞。然而,可嵐並沒有放棄歌唱夢,她在2024年參加香港電視台一個專為中年人舉辦的歌唱比賽海選,可惜未能突圍,一年後她捲土重來,以一曲《你是你本身的傳奇》打動評審,獲得了五燈滿分,成功晉級,也再次引起媒體與觀眾關注。

可嵐的經歷,充分展現大叔在本文一開始時所說的心理韌性。真正的韌性,不只是扛壓,而是在壓力中仍能維持自我連續性(Self-Continuity)。可嵐沒有否認歌手這個身分,也沒有因為人生挫折就把它判定為不合時宜的幻想,這本身就已經是高韌性的表現。再來看她曾經出道卻再參加比賽這件事,從心理學角度,這其實是高度風險的自尊行為,因為她不只是重新開始,而是把一個曾經存在過的身分,再次交給評分制度。這會觸發強烈的自尊威脅(Ego Threat)與羞愧焦慮。很多人不是沒能力,而是不願再承受一次如果我真的不行怎麼辦的心理打擊。但她仍然選擇站上去,這正是韌性中的主動面向(Active Resilience),不是等狀態好了才行動,而是透過行動讓自己重新活起來。

可嵐的故事,其實很值得所有曾經為家庭、婚姻、孩子、現實犧牲過自己的女士參考,不是說一定要成功,而是每個人都可以為自己的人生下半場,再選擇一次。女人的人生下半場,不應再單純去成就別人,它可以是重新定義自我的階段,是把曾經放下的自己,一點一點接回來的契機。夢想不一定要變成職業,但一定要在你心裡有位置。那是一個人不被生活完全吞噬的證明。

如果你正站在人生的中段,心裡還有一個不敢承認的渴望,大叔請你不要急著否定它。有時候活得精彩,不一定要事事順利,而是你能不能重拾對生命的熱情,願意把主導權拿回來,再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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