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6/2026
【💡第三場|Semiotic regression in Siberian shamanic ritual: from symbol to archaic experience】
(西伯利亞薩滿儀式中的符號回歸:從符號到古老體驗)
早前小編代表公司出席了 Jakub Bohuszewicz 的講座(共三場),
,第三場分享一下:薩滿真的進入恍惚嗎?—— 一場對「表演說」的學術反擊 🥁
講者立場明確:薩滿確實會進入恍惚與意識轉變狀態(ASC),以下是他如何反駁 Hamayon 的「表演說」👇
🔁 反面理論:Hamayon 的「薩滿是表演者」
Hamayon 認為,布里亞特薩滿不是在恍惚中,而是在扮演一個角色,是完全有意識的行動者與策略家。儀式的重點是象徵性聯盟(例如與駝鹿的隱喻婚姻),而非內在狀態。
⚔️ 講者的三點反駁
1️⃣ 符號退行:人類無法純粹「扮演」
我們天生容易混淆符號與現實。看《異形》會真的害怕,明明知道那是電影。安達曼群島的儀式性打鬥,隨時可能變成真的打架(Bateson)。
「這是假的」這個框架非常脆弱,扮演到一半,大腦會當真。薩滿不可能始終保持「清醒地在演」。
2️⃣ Hamayon 的研究對象有偏誤
她研究的是畜牧的布里亞特人,而非典型的狩獵採集薩滿。布里亞特薩滿確實比較偏向戲劇化表演,但不能把這個特例推廣到所有西伯利亞薩滿傳統。
3️⃣ 鼓聲的生理效應 —— 最關鍵的證據 🥁
Andrew Neher 在1960年代的研究發現,典型薩滿鼓點頻率是 3–8 Hz,這個頻率會與大腦節律同步,誘導出 α 波(放鬆狀態)和 θ 波(深度催眠、恍惚狀態)。
換句話說,在典型的薩滿儀式中,你無法保持完全清醒和有意識。鼓聲本身就會強制誘導意識轉變,不是想「演」就能演的。
✅ 結論
Hamayon 說薩滿在表演恍惚,但符號退行使人無法純粹扮演;她研究的布里亞特模式未必適用所有薩滿傳統;而鼓聲更會從生理上誘導恍惚,無法抗拒。
薩滿的恍惚與意識轉變狀態,仍然是薩滿傳統的核心成分。
📚 參考:Hamayon|Bateson|Neher|Shirokogoro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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