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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slop
28/03/2026

AI slop

"I don't love AI slop myself."

黃仁勳在近日一場podcast訪談中提到,

他自己也不喜歡AI生成的垃圾,

此處的語境是談及AI技術生成的遊戲影像。

slop 一字,

用來形容大多數AI生成的廉價影像,

尤為合適。

slop 一詞的本意為:

「味道清淡的流體食物」
Have you tried the slop that they call stew in the canteen?
你吃過食堂裡他們稱作燉菜的那個軟呼呼的東西了嗎?
(Cambridge Dictionary)



「餵食動物的廚餘剩飯」
We feed the slops to the pigs.
我們把剩餘飯菜拿來餵豬。
(Cambridge Dictionary)

亦可指涉排泄的穢物,

也能用來比喻沒甚麼價值的產品。
(a product of little or no value)

一個 slop 可以同時含括上述 slush / swill / waste / rubbish 等義,

也是蔚為壯觀的存在了。

(Image from Merriam-Webster's Collegiate Dictionary, p. 1488)

20/03/2026

Boycott

Alma mater
18/03/2026

Alma mater

【編按:母校正稱應為 alma mater】

教育局公布,2026/27 學年,共有 15 間小學收生不足 16 人,不獲資助開辦小學一年級,即獲派 0 班,面臨殺校,包括李家超的「mother school」五邑工商總會學校。

15 間獲派 0 班的小學,包括 14 間資助小學、一間官立小學,其中有 4 間在東區,分別是筲箕灣官立小學、啓基學校(港島)、基督教香港信義會信愛學校和救世軍韋理夫人紀念學校,其餘派 0 班的小學包括屢次面臨殺校危機的鮮魚行學校,李家超母校五邑工商總會學校等。

面對小學收生不足問題,政府近年陸續推出和修訂「救校方案」,教育局預計,現時小一派位後,獲派小一新生總人數少過 16 人的學校,不會獲批開辦資助小一,即所謂的「派 0 班」,派 0 班的學校可選擇申請與其他學校合併、直接殺校、停運部分級別,又或轉以私營方式,自資開辦小一課程。

教育局局長蔡若蓮昨日公布,將再次修訂「救校方案」,鼓勵收生不足的學校合併,派 0 班的小學若選擇合併,合併開始頭三個學年視為過渡期,有一次機會即使派 0 班仍可以無條件參加下年度小一派位,不過若果再次派 0 班,就只可以選擇申請合併、停辦或轉為私營開辦小一;但若學校不選擇合併等方案,並再次收生不足,將在三個學年後被停資助殺校。

圖片來源:網上圖片

16/03/2026

Friction-maxxing

Two-dish RiceNickname: This This Rice
12/03/2026

Two-dish Rice
Nickname: This This Rice

【This This Rice:宣傳香港有得諗?】

中學文憑試(DSE)英文科正在進行,根據媒體引述考生分享,與民生息息相關的「兩餸飯」現象成為試題之一;考生要就兩餸飯風行的原因、優缺點、乃至於怎樣向外國遊客宣傳等問題,開展討論和表達意見。考場上,考試及評核局將兩餸飯譯作Two-Dish Rice,而不是許多港人調侃的This This Rice——源自食客向「𢳂餸師」指著說「哩啲(This)、哩啲(This)、同埋哩啲(This)」,繪形繪聲又抵死。

Two-Dish Rice的譯名四平八穩、挑不出任何錯,學術上無疑過關,亦適合公開試試題使用,因其準確、易明、沒有令考生「炒車」的歧義。

但倘從文化傳播與市場行銷的角度觀之,Two-Dish Rice卻顯得乏味且缺乏靈魂。它就像家庭電器使用說明書,你可準確無誤了解所有功能,但總不能從中感受到樂趣、更遑論有溫度的感情;那種冷冰,把兩餸飯的平民風味、人間煙火抹煞得一乾二淨。

This This Rice之所以比Two-Dish Rice更具魅力,在於它捕捉了一種極具動感的點餐儀式。正如前述,當你在午餐高峰時段、站在熱氣騰騰的菜盤前,看著玻璃窗後琳瑯滿目的小菜,與店員之間節奏明快的「哩啲、哩啲」互動,正是香港庶民生活的縮影,盡顯港人為口奔馳的日常,箇中有血有肉。

想像一下,香港旅遊發展局倘在宣傳海報上寫著Experience our Two-Dish Rice(體驗我們的兩餸飯),外國遊客可能只會聯想到便利店裡的微波餐盒;但若標題改為Forget Michelin Stars:It’s Time for This This Rice(忘掉米芝蓮星廚吧:感受「哩啲」時光),這種帶有「無厘頭」敘事方式,反而更能勾起受眾好奇心,讓平凡的盒飯躍升為一種必須親身體驗的香港文化符號。

試想想:有天,旅遊界立法會議員江旻憓親身上陣,拍攝說好香港故事的宣傳片,帶著天真無邪的笑容說道:This Is Hong Kong — This This Rice,那是多麼貼地和生動。

既然當年《牛津英語詞典》能錄入港式英語Add Oil(加油),為何今日的This This Rice不能獲更多認同,成為香港地道文化的符號?

延伸閱讀:This This Rice與工廠區快餐車 http://bit.ly/4cI3JOS

Shroff
10/03/2026

Shroff

【波斯偶遇香港 歷史藏Shroff繳費處】

曾是波斯王國的伊朗烽火連天,這片滄桑的亞歐大陸土地,與香港遙遙相距超過六千公里,但在近代的東西文明交滙與撞擊裡,兩地卻偶然相遇;這圈漣漪不僅體現於巴斯(Parsee)人——源於波斯、流徙至印度的祅教徒,曾深度貢獻香港經濟與社會發展,也在香港人的日常生活留下絲絲痕跡。

人們駕車進出停車場,又或享用公共服務後繳費時,不時會發現繳費處的「英文」往往寫著Shroff,而不是正規英語所用的Payment Counter或Payment Desk之類,外籍人士或許看得一頭霧水。原來,這是一個很古老的詞彙,經百年間跨越波斯、印度、香港而來,正是波斯跟香港社會文化滙流的象徵符號。

Shroff詞源不在英帝國、亦非來自歐洲大陸,其根源可追溯至阿拉伯語的ṣarrāf,後進入波斯語(Farsi)系統,原始含義非常具體,就是指「錢幣兌換商」或「鑑定金錢真偽的專家」等,都是與「錢」相關的行業,其後逐涉演化為Shroff。

從十七至十九世紀的歐亞貿易中,由於各國銀幣成色不一,商人極度依賴專業人士來鑑定成色並進行兌換。隨着英國東印度公司在印度的擴張,這個詞被納入殖民地的行政英語中,專指銀行、海關或政府機構中負責點算現金與找贖的職員。

復至一八四一年香港島被英帝國佔領,Shroff之詞沿殖民者的足跡傳入香港地、應用於維多利亞城——香港開埠初期,大量的法律制度、行政架構與公務員體系是直接從英屬印度(British India)移植而來的,是以從那時代開始,庫房與政府部門的金錢出納處及相關職位,都被冠名Shroff。

從開埠早期的政府報告裡,可見庫務司(Colonial Treasurer,相當於後來的財政司)屬下職員中,便把一級或二級出納員,叫做First Shroff及Second Shroff。隨着都市化發展,這個詞從政府大樓延伸至公共設施,在電子支付普及之前,大部份停車場的人手收費亭,都被稱Shroff Office或直接一個字:Shroff。

有趣的是,坊間常有說法稱,巴斯商人裡曾有姓Shroff者,經營兌換錢幣業務有聲有色,久而久之,人們遂把與金錢交付的辦事處稱作Shroff。但這是一種「有雞先,還是有蛋先」的邏輯誤會。

現實是:巴斯族群的傳統中,家族姓氏往往與祖輩職業掛鉤。Shroff家族大概是由於祖先從事金融行業,並成為行業精英,遂以此為姓氏。以更簡單語言闡述便是:Shroff家族是因祖輩從事金融(Shroff),遂以此為姓,並非Shroff祖輩經營金融頭頭是道,金錢或金融交易便以此為名。

值得一提是,一個也稱呼Shroff的巴斯家族,在香港聲名顯赫。巴斯族群一八七四年創立的「香港與中國祆教社群宗教及慈善基金(Hongkong and China Zoroastrian Community’s Religious and Charitable Fund)」,推動社會事業,從紀錄可悉,Shroff家族在基金成立及運作上,有重要角色。

時至今日,在英國本土、美國甚至印度,Shroff這個詞在日常語境中已近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Cashier或 Pay Station等。唯獨在香港(以及新加坡部分地區),這個詞依然赫然存在於各大商場與政府停車場的指示牌上,成為香港獨特的文化與語言印記。

參考:
Hobson-Jobson: The Definitive Glossary of British India (Henry Yule & A.C. Burnell, 1886)
Oxford English Dictionary
The Parsis of Hong Kong:From Commerce to Charity,Dan Waters, Royal Asiatic Society Hong Kong
Hong Kong Adminstrative Reports

Palmier
07/03/2026

Palmier

原來可以拎蝴蝶酥?

有個客上國泰飛機,問:

“May I have some butterfly biscuit 啲crew唔知她講乜 🧐”

“May I have palmier? 點知個拎咗個杯麵 🤔”

“原來個crew 以為她問 may I have some 泡麵 跟住她話唔係, 係蝴蝶酥palmier 大家笑咗 😂”

大家記得問啦!分享下

見過食過的可講下~好味嗎?

想再食的去九龍塘銀杏館站找周伯伯~

**解釋一下,國泰跟我們訂了蝴蝶酥,所以,搭機時可以拎的!千萬別忘了啊。

Happy Valley
27/02/2026

Happy Valley

【「快活谷」雅名藏英國文學密碼】

快活谷(Happly Valley)之名,口裡說「快活」,隱藏背後的卻是悲劇卷軸。回望一八四零年代開埠初期,殖民者曾在阡陌縱橫的黃泥涌山谷駐軍,但此地酷熱潮濕,名副其實是瘴癘之地,軍人水土不服、軍營瘟疫蔓延,死亡者枕藉。政府遂就地開闢墓場,讓客死異鄉者長眠,並把此地命名Happy Valley,寄意死者往登極樂,就如今人常言的R.I.P(Rest in peace)之類,實際彌漫著傷感。許多著述都談過此事,但這未必是故事全部。

漢學家兼英國駐華外交官翟理斯(Herbert A. Giles,1845-1935),曾於接近一個半世紀前的著作中,談及快活谷這一隅。原來這名字是有典故的:十八世紀英國文學家Samuel Johnson(1709–1784)的寓言小說The History of Rasselas, Prince of Abissinia(簡稱Rasselas,拉塞拉斯)——主角成長於極樂世界Happy Valley,物質豐裕卻精神空虛、空虛又常致傷感,遂決定逃離外闖,尋找人生存在價值,可是最終失望而回......

殖民地政府大概借用了這個典故,以英國文學的反諷修詞,用「快活」之詞敘述開拓維多利亞城的一段悲劇。

更多內容及全文連結,在留言區。

23/02/2026

Chinamaxxing

Chinese New Year Flower
21/02/2026

Chinese New Year Flower

被遺忘的香港年花

近日閱報,偶見吊鐘花在嘉道理農場盛開的報道,圖文並茂,更附上洋名「Chinese New Year Flower」。我沒有在新年買年花的習慣,倒是讀過一些吊鐘花的歷史,好奇還有多少人聽過,於是問老婆和友人,是否知道吊鐘花曾是香港數一數二的年花,結果人人搖頭,都說聞所未聞。

晚清張心泰在《粵遊小志》說:「吊鐘花一苞數葩,狀如吊鐘,色紅,以九鐘者佳。惟高要縣鼎湖山有是種,他處種之,弗生也。每屆年暮,廣州城內雙門底賣吊鐘花與水仙花成市,如雲如霞,大家小戶,售供座几,以娛歲華。」可見吊鐘花在十九世紀廣州,的確是過年期間極受歡迎的花,跟水仙平起平坐。

至於說吊鐘花是香港年花,我是在史學家金應熙《香港今昔談》一書中看到的。金應熙是上世紀三十年代末的港大高材生,跟張愛玲、劉殿爵等人同期,受業於許地山、陳寅恪等名師。金應熙博聞強記,不但熟諳中國古典詩文,莎翁十四行詩也倒背如流,港大的洋學生皆望塵莫及。可惜他在四九年後投共,服膺馬列史觀,還批判恩師陳寅恪,被陳逐出師門。

金應熙書中有篇〈香港的年花和年宵花市〉,記下吊鐘花一段被遺忘的歷史,頗為有趣。金說:「吊鐘花在一段長時期中曾經是香港人過年必備的時花,這種愛好是由於廣州花市的影響⋯⋯吊鐘在香港年花中盛極一時,甚至贏得了『中國新年花』的英文名稱。」原來吊鐘之所以稱為「Chinese New Year Flower」,正因為它曾經是香港人的年花首選。

我跟友人談到這段歷史時,他不禁疑惑:「吊鐘」這名字聽來不大吉利,又「弔」又「終」的,為什麼會在新年大受歡迎?據金應熙解釋,原先廣州人和香港人喜愛吊鐘,「不單因其美麗、耐久,還因為吊鐘花暗示應舉『高中』,每簇花懸鐘多至9—12個,則有『多子多孫』的好意頭。」現在大家聞「鐘」則想到「終」,但原來以前的人只聯想到「高中狀元」的「中」。所謂意頭的吉與不吉,本無一定,到底還是取決於一時一地的文化。

那麼吊鐘的年花地位是什麼時候消失呢?金應熙指六十年代以後,它就逐漸淡出花市,原因有二。其一,由於香港社會戰後的劇烈變化,原先的好意頭作用已顯得淡薄,「渴望『連生貴子』者日少,而贊成『兩個夠晒數』(意為『兩個足夠多』)者日多」。其二,是供應出現問題及種花技術革新:

「吊鐘在香港花市吃香時,大嶼山、大潭、青山等處的野生吊鐘每逢歲晚常被偷斬,香港政府於1913—1937年間多次宣布保護野生植物條例,嚴加禁止。50年代後內地吊鐘花來源減少,於是吊鐘的內、外供應來源均出現困難。同時,本港種植桃花的技術不斷改進,產量日增,吊鐘逐漸失去原來年花的地位。」

以上所記,就是吊鐘在香港花市的興衰小史。由昔日的「盛極一時」、「如雲如霞」,甚至以「Chinese New Year Flower」名揚國際,到今天普遍被淡忘,彷彿已沒有人知道它曾是花市之王,歲月的無情不免令人低迴。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香港繁花錦簇的歷史,又將有多少也像吊鐘花般消逝?我雖不欣賞金應熙下半生的學術(背叛師門後,他也沒什麼代表作),但還是感激他記下舊香港的一抹芳華。

相關文章:

【香港鴻爪】裙帶路邊之路
https://www.patreon.com/posts/91161468

圖/ 明報

Climb/scale/ascent
25/01/2026

Climb/scale/ascent

在 BBC 新聞稿中,

同時就用了 climb / scale / ascent 三個近義詞來報導 Alex Honnold 的攀登壯舉。

scale (v.) 一字用於標題尤其適合,

因為它在Cambridge Dictionary的定義為:

to climb up a steep surface, such as a wall or the side of a mountain, often using special equipment

後方的定義表示,scale 通常是指有使用特殊裝備的攀登,

而此次挑戰最大的亮點就是,無任何安全設備 without safety gear,

剛好與 scale 一詞蘊含的特殊裝備聯想,產生壯麗勇猛的對比。

截圖的最後一段正文敘述:

His ascent in Taiwan's capital ...

則是妙用了 ascent 一詞的雙關意涵:

1. the act of climbing or moving upwards
2. the fact of starting to become successful

既指物理敘述的向上爬升,又為攀向生涯另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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