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3/2026
謝謝來自地球各地的學員,因為你們,宏甫成就了台灣首次的「DNS in Neurological Patients」課程,這門課在全世界各地都是極難誕生的課程,即便宏甫已經有這麼多完成DNS A+B的學員,但這門課學員人數還是不多,但即便如此,我們完成了台中與台北兩個班,總共36人的DNS Neurological課程,
偶而覺得台中台北兩地跑,實在有點遠;
但有後山的明勇撐著,我無法說自己這樣的距離很遠;
後山的明勇,雖然翻山越嶺來到台中,也還不是最遠;
因為還有從日本飛來的HIRO桑;但HIRO桑也還不是最遠的;
好久不見的Rakhmad Rosadi 特地從印尼飛來,距離上一回的見面是2019的DNS C課程。
你們有的在醫院、有的在診所、有的在治療所、也有兩位運動健身界的教練,都是為了協助更多神經個案而來。
身為資深的神經個案家屬,今天完成課程後,內心跟你們深深一鞠躬,你們之中,有不少同學也進修過(或即將進修)PNF課程,神經課程非常有限,你們在這個領域的投資與投入,不下於骨科學員啊!
從台中到台北,我們募集了四個個案,就是四個家庭,兩組是先生陪著太太前來;兩組是爸爸陪著兒子前來的,我觀察著家屬與個案的互動,兩個溫柔的先生,我都請學員給他們滿滿的鼓勵,父母的愛是天性,是全然的支持陪伴與付出,但配偶的愛在重大事件後,還能不離不棄,一路鼓勵陪伴並撐起整個家,我必須要說,這真的不容易,這二位先生的溫柔陪伴,令人動容。
今天結束時,我分享了18年前養父中風的歷程。
神經的問題不同於肌肉骨骼問題,病程一開始是看不到一絲絲曙光的。我都還記得那是個極其寒冷的時節,當時的我在煮晚餐,圍著圍裙的我接到竹山大嫂的電話,當下震驚眼淚開始掉但我保持冷靜,打理好小孩後,從雲林西螺飛車到嘉義長庚,然後眼淚根本就不聽使喚的掉,然後看著每天狀況往下掉的父親,完全不知道盡頭在哪裡?
那時的我,才38歲,對神經疾病一無所知,只能打起精神鼓舞爸媽,也鼓舞著自己,哥哥與我分別做著出院後不同的準備,哥哥在頂樓弄了一間無障礙浴室,我開始尋找能幫忙的資源,雖然當時是看不到任何曙光,不知道這場疾病的盡頭在哪裡?
因此,我特別感謝這些在神經領域默默地耕耘的PT、OT……,你們的每一個鼓勵與努力,對神經個案與家屬,都是那麼的珍貴,是溺水中的浮木,我雖是微不足道的個人,但還是想代表所有被治療師們幫助過的個案與家屬,深深感謝你們。
神經與小兒課程,一向是小眾,但這是宏甫的社會責任,蕭老師與我會繼續挺著,也希望大家在個案的協尋上,多多幫助我們,讓所有從事小兒與神經領域的治療師,技術能更精進,能幫助更多的個案。